“這個算了吧,換個自定義的。”阮羲和一邊說一邊舉手表態。
其實正常玩真心話大冒險,這種都是常規操作,玩不起的真可以不用上桌,但是這條確實挺損形象的,在跟紀偃禮正式交往前,她並不希望自己對這個男人最深刻的印象是這場表演。
自家姐妹都說話了,那另外仨必然是很給麵子的舉起了手!
“我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“加1。”
溫也是第五個,他向來不在公眾場合讓她為難。
有人起了頭,除了那幾個跳脫的,其他人都沉默地舉了手。
“阮阮,你不公平!”宿泫雍不開心地看向她。
“如果是你抽到這條,你不想做的話,我也會提議自定義。”阮羲和一句話把他的不開心堵回去了。
有對比,就有傷害。
會覺得不公平,無非就是覺得她的天平偏向了某人。
所以阮羲和那句話無非就是告訴在場的男人:眾生平等!
宿泫雍聞言,神色稍霽,但是眉宇間仍有些沮喪。
她都看在眼裡,隨手便從桌上拿了個小橘子拋給他:“你和越岐好幾次張口就是輸的人去倒立吃屎,我不是也沒讓你們真去麼。”
得,這句話後,這怨種是真高興了。
“嗯~”
阮羲和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,眼神示意林夕蒔繼續。
“那請對家自定義大冒險的題目吧。”
紀偃禮的對家是阮羲和。
“做100個俯臥撐看看實力吧。”
謔,幾個姑娘家來勁了,倒是現場的幾個大男人都興致缺缺。
做俯臥撐這事,在彆的局上是懲罰,可當著她的麵做,那妥妥就是加分項啊!
不說彆人,就說傅修。
兩人還在一起那會,他每天做俯臥撐,小姑娘都會抱著零食,坐他背上吃薯片......怎麼說呢,她爽不爽不知道,自己反正挺爽的。
......
吸煙室
越岐吊兒郎當地貼著牆站。
你說他怕吧,他彈著煙灰沒個正形,你說他不怕吧......他選了一個離他哥最遠的位置貼牆站。
“過完年,你出去待幾年。”
弟弟大了,在公眾場合不好動手。
越頡指腹磨搓著煙蒂,整張臉藏在灰蒙蒙的煙霧後麵,喜怒不辨。
“不去。”
他直接了當地拒絕了越頡。
懶散勁少了些,背脊也不自覺挺直。
同越頡有幾分相似的眉眼間,無端略過幾絲煩躁與陰鬱。
以前阮阮在國外念書,這日子總歸有個盼頭,現在她都畢業了,自己是腦子壞掉了才出去!
“在國內你能乾什麼。”他微微擰了下眉頭,煙燼撲簌簌地下落,灰白相間。
眉眼裡的鋒利不自覺帶給人無儘的壓迫感。
“我在國內也能比賽也能訓練。”
他就差梗著脖子了。
可總歸沒理,那話說起來也做不得理直-->>